实博体育官方

    他坐着我站着,所以他是抬头看着我,可是我却没有居高临下的优越感,反而有点压迫感,好像我说错了什麽话。
    「我看你之前只是在家里帮忙,那应该不是你的兴趣吧?」
    「不是。」
    「那你有什麽兴趣吗?还是有什麽理想的工作?为什麽之前都没有出去找工作?」
    其实我有兴趣,我的兴趣是画画,不过画画又不能当饭吃,至少我不能,说出来只会让他笑我吧。「没有什麽理想的工作,所以就想待在家里帮忙就好。」
    「没有理想,你之前也说不想生小孩,现在还说连爸妈你都不在意,那到底有什麽是你在意的啊?」
    我没想到他会这麽问我,一时之间我还真的想不到我在意什麽,我一直都是什麽都不在意也什麽都不努力。他一定又觉得我这样的心态很糟糕,本来我们的想法跟态度都是天差地远,这样的我跟他,勉强结婚了也不会有好结局吧。
    「那以後,要多多在意我知道吗?」
    「什麽?」
    他站起来,双手扶着我的肩,凝视着我的双眼:「要在意我,喜欢我,好好经营我们的婚姻,可以吗?」很亮,在夜里闪烁。他的眼睛是又长又宽的那种大眼睛,却一点也不像宝石,而是黑sE石头,黑到发亮的那种。因为宝石太尊贵了,他应该是石头,质朴而坚韧,夜晚不会掩盖去他的光亮,现实不能磨损他的自信。
    他的眼睛像是远方灯火的灯,飞蛾扑火的火,可惜我不是归人,而是飞蛾,我傻傻地扑了过去:「可以。」
    他牵起我的手:「我们绝对不能被我爸看扁了。」
    这时,他妈突然开门进来打断了这一切,「怡桐,这是我儿子要送去乾洗的衣服,你怎麽就放进洗衣机了?」
    我愣了一下,这件大衣不是我洗的,好像是我从晒衣架上收下来的,在客厅摺衣服的时候,他妈还有点反应过度的把这件拿走了。
    我正想说什麽,谢斳舟已经沉着脸对我了,「你怎麽洗衣服不看上面的标示?而且这件我肯定不是丢在要洗的那边,你不确定是不是要洗的不会先问吗?」
    「我......」我记得洗衣机旁边有两个篮子,一个篮子是空的,但因为他妈把这件大衣抢走了所以我记得很清楚不是我洗的,我看向他妈,他妈默默在谢斳舟身後双手合十,恳求我不要说。我妈提醒过我,不管婆婆说什麽,照做就对了,我也不是很清楚,不过是洗坏了一件大衣,他妈有必要这麽害怕还要我背锅吗?
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最後我选择背锅。
    「你真的......」他最後什麽也没说出来,转身甩门离去。
    「妈,他是要去哪里?」